客厅里的灯光很暖。
许知幼还窝在商砚怀里。
刚刚那场原本准备好的「欺负人计画」,最终以失败告终。
她本来以为能抓到商砚难得吃醋的证据。
结果最後被哄的人还是自己。
这人根本太犯规了。
许知幼越想越不服气。
於是抬起头,盯着商砚看。
像是在思考什麽重大事情。
商砚垂眸看她。
“怎麽了?”
“阿砚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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