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连忙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,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兄弟。
“阿砚,你今天怎麽了?”
商砚靠在沙发上。
手里拿着酒杯。
过了片刻,只淡淡说。
“没什麽。”
他没有提傅砚池。
也没有提下午听到的那些话。
只是突然想起许知幼昨天挑粉sE床品时的样子。
明明和他完全不同。
却又理所当然地闯进他的生活。
最後一杯酒下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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