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活动中心的路上除了带狗来学校散步的阿伯以外,一个学生也没有,b去上早八的路上还安静,假日的懒散威力果然不一样。
我走进活动中心,一样安静的可怕,刚刚电话那边那麽吵杂,正常来说我应该会听到声音啊?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,战战兢兢的走下地下室的楼梯,看到教室前面放了一排排鞋子,我才放下心来。
脱下鞋子走进去,只能说挤成一团,我知道会有很多生面孔,但这也太多了吧,这些人真的都是戏剧社的吗?我们什麽时後变成这种人超多的大社了,木头地板扑满了各式各样的纸和材料,一堆人群不断来回,我要怎麽跨过这些障碍…
我伸出脚大步跨过地板上的大海报,踮起脚尖走在颜料罐中的空隙,侧身闪躲抬着工具箱的人,好不容易走到舞台前见到陈安佳。
陈安佳就算她贵为社长,现在也跪在舞台交流贴着花草剪纸,跟在舞台下的工人们没两样。
「陈安佳,你们这麽忙怎麽没有早一点叫我帮忙。」
她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放下剪纸、迅速站起身,拍拍我的肩对我b个赞,随後就俐落的跳下舞台不知道去找谁,我一脸问号,我上来她就下去,是要我跟下去找她吗?
我在舞台上发呆,突然发现大家都在下面忙,我一个人愣在上面像是个摆饰布景一样,尴尬的浑身不自在,我赶紧跑去刚刚陈安佳在贴花的地方待着,地板上是她刚刚丢下来的小纸花瓣,我不知道要贴哪里才是正确,只能手稍微放过去假装在贴着。
我就蹲在舞台角落不知道在g嘛,眼神向舞台下扫去,陈安佳到底跑去哪里,叫我来结果害我在这里憋屈的躲着。
看到最後我已经放空厌世的搓着被我r0u成球的剪纸草,听到蹦蹦跳跳上舞台的脚步声我才回过神来。
「久等久等啦,我们可以用旁边的小房间,走?。」她笑盈盈地对我伸出手,身躯微微晃着像是只雀跃的小麻雀。
她突然把我拉起来,突然站直了身T,腿就麻了起来,糟了蹲太久了,我踉跄了一下往後倒去,差点把背景压倒,还好有陈安佳扶我。
突然台下安静了一会,但随後声音又响了起来,只不过窸窸窣窣跟刚刚像大碗公大杂烩的杂音不同,带着某种节奏,所有人都在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,这是一种在偷偷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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