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尚且来不及拒绝。
他又将尾戒转了圈地取下,套在舌尖,含糊地讨夸奖:“喏,这也好啦…”
“…我不要。”
“给你你也只能戴大拇指,我买了同款的女戒,已经塞进你书包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!”
“某个小色鬼和我接吻接到头晕目眩,什么都听不进去、感觉不到的时候。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,低头缠绵地亲了许久。
直到游邈的身体起了反应,他才一僵,主动后退,抽出距离。虽然身体不再贴在一起,但头颅还依恋地靠在她的肩颈处。听着他紊乱灼热的深呼吸,梦真亦感到心痒无比,悄悄加紧双腿,内裤已经黏上滑腻的水液。
他们不是无知的青春少年,能捕捉到不对劲的气氛,听出彼此的呼吸频率有了明显变化。但这条暗巷到底不是适合深入的场所。
月黑风高,春风微微。他们便说些悄悄话缓解动情,梦真讲她最近在为期中考而用功,又赶上话剧社那边催促,累得身心俱疲,游邈说他知道,早就从她愈深的黑眼圈上看出来了。
他怜爱地抚过她的眼周,“好辛苦。虽然很舍不得,但晚上的电话还是别打了。等考试结束,嗯?等你考试结束,我们出去玩好不好?”
梦真为他的温柔妥帖而打动,主动拥住他,埋在那紧实饱满的胸肌里,有种被包围的满足。
他愣了下,随即搂住她的腰身带着人晃了晃,贴在她耳边轻缓地道:“知道你也舍不得我。不过,你再这样紧紧地缠着我,我会忍不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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