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嘉沉默着看她,不知道在想什么,被她在天台修理过一顿后,他变得稳重多了。瞄向她桌面的眼神被梦真捕捉到,明显带点艳羡的意味。
不过此刻,他连调侃的劲儿头都没了,从前还算是个闹腾健气的大男孩,现在成了个孱弱的文弱书生,浑身充满了伤春悲秋的气息。
梦真忽而想起游邈走前那言不由衷、憋着火气的样。
总觉得男生多少都有点受虐癖。
方才在天台上,慕嘉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通,承认自己在不知不觉间,被水卿若即若离的疏远和冰冷给吸引了。
他说自己看不透她,不明白程水卿之前从未表达过心意,忽然井喷式地爆发表白后,竟然真的再没有动作,就这么干脆地放下他了。
对于慕嘉来说,他觉得这场暗恋来得莫名其妙,消失得又太轻易,好像从未发生过,只是他在寒假做的一个梦似的。
那她到底是不是喜欢他呢?
他越想越迷惑,越猜越入迷,被这矛盾的感觉折磨得抓心挠肝、神魂颠倒。
梦真面上没变化,内心却大骇。
她本想说,所以你喜欢的就是这一款对吗?钟肆情似乎也是那样的冷美人。
但她还是没说出口。她怕自己今晚说得太多,会干涉他的判断。毕竟她和水卿关系再怎么要好,也不是当事人,无法彻底站在她的立场上看待这件事。
她连自己的感情都还没处理利索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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