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狐疑地看向她:“减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中对自家女儿可能臭美早恋的警惕,因为太明显,所以被梦真很快地察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单纯不饿,而且来月经了,肚子有点胀胀的……我先去学习了,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”妈妈总算放过她,继续守着沙发,“去吧,你爸要是有你半点觉悟就好了,每天加班到那么晚,喝得又多,啤酒肚都大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梦真拧开卧室门把,想了想,还是回头对着客厅地方向道了一句:“妈妈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妈妈松懈了总是紧皱的眉宇,难得含着温情地笑道:“嗯,乖,认真复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趴回床上,梦真给游邈发了一条短信:“我觉得亲情真奇怪,上一秒针锋相对想掐死对方,下一秒又会因为一点温情心软得一塌糊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等了几分钟,游邈并没有回她,或许在忙其他的事吧,梦真表示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去做题啦,晚点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敲好字后,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,转身坐回到了书桌前,鏖战至凌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在家休息了一个周末,等到周一回学校时。梦真的小腿仍肿得跟萝卜似的,肌肉紧绷,乳酸爆炸,在海岛暴走的后遗症可真不是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拖着残血的躯壳上楼,还没到班门口就就听见到不少同学在怨声载道,走廊上空空如也,教室里坐满了人,不约而同的,跟公园里的大爷大妈般齐捶小腿,“咚咚”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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