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好。」胡悦一脸惨白,努力让自己静下来的样子让人心疼,蔡晴雅紧紧握住胡悦冰凉发抖的双手,将那晚後续一五一十地告诉她。
「那天晚上,媗媗的哭声惊动邻居报警,警察和救护车到场时,何俊豪还狡辩说只是夫妻口角,你是自己不小心摔倒撞到的,不过警察还是通报家暴,并且帮你向法院声请了紧急保护令!」蔡晴雅从随身包包里掏出一份盖有法院钢印的文件,递到了胡悦眼前。
胡悦怔怔地看着文件上黑白分明的条款:「禁止相对人何俊豪对被害人及目睹儿少实施身T或JiNg神上之不法侵害;禁止相对人接近被害人住居所、学校及工作场所一百公尺以内。」
「何俊豪被带去警局做了一整晚笔录,他原本不承认,但有了保护令他就不能再靠近你和媗媗!」。
「社工评估你重伤昏迷,父亲是施暴者具高度危险X,为了防止何俊豪私下抢夺孩子,社工昨天才将她带去安置。她们知道媗媗是特殊的孩子,带媗媗去了安静的儿少庇护中心,我把《松鼠卡拉》的绘本和那只粉红松鼠玩偶都让媗媗带过去了,她很安全。我们都有跟媗媗讲,等妈妈出院,就会去接媗媗回家。她说会乖乖等妈妈来接她,妈妈要快点好起来!」
「好,我要快点好起来。那你要帮我去看她??」胡悦这才稍微安心躺回病床上。」听到nV儿平安,胡悦这才放心躺回床上,眼泪仍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。
「你脑压过高在还加护病房躺了一晚,谢天谢地终於醒了。月月姊,接下来你一定要他打离婚,这种人太危险了,绝对不能继续一起生活下去!」
「可是,何俊豪不会放过我们的。」胡悦捂着脸,泣不成声,「他有钱、有社会地位,他一直觉得媗媗丢他的脸,他一定会找最好的律师把媗媗抢走??」
「他休想!」蔡晴雅愤恨不已,伸手替胡悦擦去脸颊上的泪水,「月月姊,这一次我们有验伤单和保护令,就算打离婚官司也一定会赢!你已忍了五年,这一次你为了保护媗媗差点连命都没了,你难道还要继续留在那个地狱里吗?」
胡悦抬起头,看着晴雅坚定的双眼,心中长出了无b的勇气。
是的,她不能再退了。
退一步,不是海阔天空,而是她和媗媗的万丈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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