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聿珞要回答就回答,不想回就戴着新的耳罩式耳机听音乐,边研读剧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光远只能识趣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还有正在架设部分场景的工人跟师傅,但舞台总监最近在盯下个月就要隆重登场的重量级音乐剧现场,分身乏术,这里就剩助理在盯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孔聿珞无聊的时候便转看另一头场景的打造,刚好瞧见齐家调剂室的布景。她站起走近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《铁招牌》的故事是在民国初年,布景必须配合年代创造出陈旧感。而这间调剂室的木柜内有很多的瓶罐,孔聿珞好奇里面有没有装东西,便问旁边的工人可不可以拿起来,工人很忙,看都没看就随便回说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孔聿珞垫起脚伸手去拿其中一个白瓷罐,却发现重量满沉的一手拿不起来,她便伸出两手y去搬,结果竟带动後面还没固定的木柜整个往她这方向倾倒,孔聿珞差点没吓Si!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白瓷罐是黏在木柜上面不能搬下的,孔聿珞赶忙撑住木柜,再把木柜慢慢推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吓得心跳急促的孔聿珞抬手抚着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处很忙碌,工人搬着完成跟未完成的布景还有木条走来走去,没注意,就又去撞到站在木柜前正平复惊吓的孔聿珞。

        孔聿珞觉得自己多事才那麽倒楣,在工人道歉声中,乖乖回去排练那边找冰块冷敷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傅璘姗说过晚上会带晚餐来,孔聿珞便没有跟大夥去餐厅用餐,又怕傅璘姗被保全挡着进不来,自己跑去前头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璘姗很有时间观念,临出发或是快抵达都会传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晚越冷,孔聿珞戴着帽子、口罩,戏服外面套着保暖的羽绒衣,看着讯息内的6点半,想到傅璘姗感冒还没完全好仍有咳嗽,便又回去自己的更衣室找出围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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