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璘姗看了她几秒,随即又转身走出病房,没一会便推了个轮椅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孔聿珞气结。傅璘姗之前答应过要听自己的话,现在她明确说了不要,居然还推来轮椅,摆明就是y要把她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璘姗也确实没再询问孔聿珞意见。她走去行李袋拿出备用的帽子及口袋内护士给的口罩,转回病床旁给怒目瞪她的孔聿珞一一戴上,确认口罩没有压迫到缝线疤痕後,便弯腰连人带被地抱起孔聿珞,在虚弱的尖叫声中将她稳稳放在轮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如此任意对待,孔聿珞快气Si了,握起拳头捶打正蹲在地上替她调整尿袋、尿管的傅璘姗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传来不痛不痒的花拳力道,傅璘姗手上动作不停只淡淡解释:「你不用担心,我有练过重训。你太瘦了,我很容易就能抱起你,不会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孔聿珞气得头发昏,拉下口罩骂:「我是介意这个吗?我是气你不守信用!明明答应过会听我的话,现在呢,根本就是蛮横的自作主张!」

        傅璘姗摇头,再帮孔聿珞套上拖鞋後,人站起推着轮椅朝房门走,边回:「我没有不守信用,我的底线是你的身T。只要能帮助你恢复我都会去做,即使你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璘姗已经开门,孔聿珞赶紧把口罩拉好又把帽子压低遮住疤痕,顾不得再骂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璘姗只打算推孔聿珞去这层楼设立的花园待10分钟。跟小李报备完,她便推着轮椅朝病房後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单人病房的收费昂贵,待遇自然不同。外头有座开放的小花园,花园内摆放了很多盆栽,盆栽有绿植也有不少花卉。头顶还有大片遮yAn棚架,更是花费心思沿着遮yAn棚周边吊挂了藤蔓的盆栽,营造出绿sE瀑布景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夕yAn西下,橘红余晖将晚霞渲染得多姿瑰丽,气温也不像白天那般炎热,刚好适合出来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璘姗将轮椅推到花园内固定好,人便安静坐在小休憩椅上陪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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