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宇帆站在原地,左手还维持着刚才扶她的姿势,右肩上挂着她那装满厚重参考书的书包,手里还捏着刚印出来的批价单跟药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这白痴!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宇帆咬牙切齿地低咒了一声。他匆匆跟护理师丢下一句「药我等一下回来拿」,便立刻迈开长腿,气急败坏地冲出诊所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推开门,十月正午那高达三十度的热浪与刺眼的yAn光瞬间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yAn街错综复杂的巷弄里人来人往,沈宇帆焦急地左右张望,很快就在前方不到五十公尺的路口,捕捉到了那个正在Si命往前冲的熟悉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肾上腺素带来的爆发力终究是短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晴只跑了半条巷子,那GU支撑她逃跑的神秘力量就像被瞬间cH0U乾了一样。高烧带来的严重晕眩感与肌r0U的极度酸软以十倍的威力反噬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步开始变得凌乱,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跑到路口,双腿彻底一软,整个人即将往前扑倒在发烫的柏油路上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後面猛地勒住了她的腰,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整个人往後一捞,稳稳地带进了一个结实、带着剧烈喘息声的x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跑啊!你再跑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宇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带着气喘吁吁的恼怒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後怕。他SiSi地锢着她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r0u碎,彷佛怕只要稍微一松手,这只发着高烧的兔子又会窜逃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晴被他勒在怀里,整个人已经连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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