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句话就像是触碰到了某个绝对不能碰的开关。
原本一直默默隐忍的初晴,突然像触电般地往後缩了一下。她试图从沈宇帆的手中挣脱出来,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跌坐回病患椅上。
「我不要打点滴。」
她SiSi地扒着椅子的塑胶扶手,转过头看向老医生:「医生,开退烧药给我就好……我回去会喝很多水,睡一觉就会退烧了。不需要用打点滴。」
老医生摇了摇头:「妹妹,你烧到三十九度二,又是乾烧,吃口服退烧药起码要拖好几个小时才会起效。打点滴是最快的方法。」
「可是我……我不喜欢打针。」初晴咬着发白的下唇,抓着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。
沈宇帆走到她面前,微微弯下腰,双手撑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一个无法逃避的空间里。
「你觉得你现在有讨价还价的本钱吗?」沈宇帆的语气没有了平时的跋扈,反而刻意放慢了声音,「你连从候诊区走到这里,都要扶着墙壁才不会摔倒。你确定吃完药,你还有T力自己坐车回士林?」
初晴别开视线,紧紧抿着唇,不说话。
「如果今天不把烧退下来,你明天去不了学校,甚至下礼拜的期中考都会Ga0砸。还有你那只手——」沈宇帆看着她缠着透气胶带的右手,「你已经两天没练琴了。如果不赶快好起来,两个月後的表演,你打算上去弹空气贝斯?我们之间的交易不要了?」
初晴闭上眼睛,深x1了一口气。再睁开时,眼里虽然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畏惧,但那GUSi守着扶手的力道已经松开了。
「……很痛。」她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沈宇帆嘴角忍不住g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他没有出声嘲笑她,而是直起身,再次伸出手,这次的动作b刚才轻柔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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