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却被师尊责打了一顿,晓以大义,不准他再回去见姜蕴松。当他再度见到姜蕴松时,已经是在封印禁地之外,姜蕴松被人绑住双手,像是囚犯或牛羊一般牵着,嘴上也被绑上布条,因此说不出话来,只能一个劲地落泪,瞪大的双眸望着他,仍带着一丝希冀。
他的师尊却将血红的仙山令交到他手上,道:「魏谈,你知道该怎麽做,别让为师失望。」
他浑身颤栗不止,双腿几乎站不稳,再也不敢抬头看向Ai人的双眸,却也不想调动仙山令,便对着姜蕴松低声道:「蕴松,对不住,我没有办法……」
姜蕴松的哽咽声霎时一停,接着挣扎了起来,魏谈却仍不敢看他,只是盯着地面上乱舞的影子发愣,过了好一会,师尊又催促道:「魏谈,你不想当宗主了吗?那就换你师弟来。」
魏谈咬了咬牙,握紧仙山令,地面忽然轻轻震了起来,他透过地面的Y影,看见了绳状的物T自禁地深处涌出,攀上姜蕴松的身子,一点一点将他捆得动弹不得,而姜蕴松挣扎的呜呜声,也逐渐变成了痛苦的SHeNY1N。
许久之後,魏谈看见一只手颤巍巍伸到了他面前,他麻木地抬起头,却迎上了姜蕴松浸饱憎恨的双眼,以及那发紫的狰狞面容。
魏谈惊得魂不附T,彷佛看见了可怖的怪物一般。自这一日之後,他再也不记得姜蕴松本来的面目,只记得他这副丑怪而骇人的模样。
他亲自送走了自己的道侣,牺牲了自己最珍Ai的一部分,就像每一代合格的天一宗宗主一样。
自那之後又过了两百余年,他依然记不起姜蕴松的模样,只记得那烙印在噩梦深处的丑怪面容,然而就像为了弥补什麽一般,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自己的道侣,思念和愧疚与日俱增,却也不曾真正撼动他作为宗主的意志,於是他引导自己最得意的大弟子,走上了自己曾经走过的路,因为唯有这麽做,姜蕴松才不算白白牺牲。
「怎麽了,阿谈?你不想再看看我的脸吗?」
披着红盖头的姜蕴松,轻声对着他如此说道。
魏谈忽地痛哭失声,颓然跪倒下来,此时此刻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,他一直都思念着自己的道侣,从来不曾忘怀。
姜蕴松俯下身,道:「别哭了,带我离开这里好吗?这里不见天日,又Y寒无b,我想要回到首yAn峰去,也想看看我们一起种下的那棵云松长多大了。」
魏谈搭上了他伸出来的手,缓缓站直了身子,又哭又笑地道:「好,我带你回去……我带你回去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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