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祈霏狠狠皱起眉,即便这具躯T并非祀无心的真身,然而夺舍依然是Si了又活的过程,总不可能像换衣服一样轻松,何况他今日听了祀无心的过往,又怎麽忍心让祀无心再Si一次?
姜祈霏暗自下定决心:无论如何,他都要尽快破解封印,还祀无心自由。
祀无心一面扶他坐起,帮他穿上衣袍,一面笑道:「阿祈在想什麽?感觉好坚定又好温暖,让我又想亲亲你了。」
姜祈霏羞於将心意宣之於口,便佯怒道:「我只是突然想了起来,那魔神最後的一点神念还被封着呢,赶紧做个了断吧。」
祀无心不疾不徐地替他穿好K子、系好腰带,又一弹指替自己穿上衣服,这才施施然伸出手,道:「他残余的执念太过棘手,我无法将其炼化,只能迳行抹除了,阿祈把钗子借给我一会,那东西得用神剑杀才杀得乾净。」
姜祈霏总觉得不妥,蹙起眉道:「我来吧。」
说罢他化钗为匕,提着匕首迈步而去,解开了缠得像密实蛛网的小封印,那团黑雾仍然盘在蛇尾尖端,只是原本粗壮的蛇尾已然乾瘪,绑着铃铛的细绳也变得松松垮垮。
黑雾上生着两颗赤红sE的眼珠,但它无视了近在眼前的姜祈霏,对着祀无心咒骂:「我诅咒你再次被心上人背叛,魂飞魄散无法重聚,与此方世界一块灰飞烟灭。反正也没有人需要我们,无论是那些使徒,还是你的妻……」
姜祈霏好整以暇地听了半晌,方cHa话道:「你诅咒自己有什麽意思?难道你就这麽无法饶恕自己吗?明明这一切都是那个贱蹄子犯的错?」
赤红眼珠转而瞪向姜祈霏,冷冷道:「少装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模样,你也不过只是一个冒牌货,很快就会因为装不下去而遭到厌弃──」
祀无心的脸沉了下来,道:「它已经扭曲得无法被炼化了,阿祈,还是让我来吧?」
姜祈霏寸步不让,仍挡在祀无心面前,对着黑雾正sE道:「听好了,你并没有被抛弃,是你自甘堕落,任由自己陷入泥淖而无法自拔,别再自以为有多悲情了。」
魔神是祀无心的恶念,然而他的种种偏激皆因伤痛而成,因此才执着於真相,眼里r0u不得沙子,却又自欺欺人地想拿姜祈霏当替身,既矛盾又可悲。然而或许是Ai屋及乌,姜祈霏不想让他就这麽不明不白地被抹除,至少该做点什麽……
黑雾被这番话语震慑片刻,怒及反笑道:「那又如何?你这般对我谆谆教诲,难道是真把自己当半神了?你以为你那一身神血是怎麽来的?怎麽敢对我说出这种话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