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姜祈霏的烧已经退了,祀无心却感觉掌心彷佛被烫了一下,火焰一路蔓烧到心脏,却又带着一丝难明的苦意。祀无心咽了一口唾沫,方克制地道:「我自然愿意,可是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祈霏却用力拽他过来,狠狠道:「那就不许推辞。」他的神情狠绝,眼中却落下泪来,颤声道:「难道就连你也不要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祀无心只觉心口一痛,急忙踢掉靴子上榻,吻了吻他满是泪痕的脸,一面道:「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阿祈正在伤心,我要是这时应了,简直就是趁人之危,而且我希望和你的每一次亲热,都能为你带来欢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祈霏眼含热泪,瞪着他道:「少说废话,什麽应不应的,我就是需要你现在y着!」

        祀无心也只得亲亲他,安抚道:「好好好,这就来了。」他连忙扯掉自己的腰带,但他实在不习惯人族麻烦的衣饰,又要分神去脱姜祈霏的,更是手忙脚乱──好在他已经替姜祈霏沐浴过,因此姜祈霏身上只有一件长至膝间的宽大里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祈霏见他这般手足无措,便挑衅般轻瞪着他,又高举双手扣住枕头,如缎青丝在榻上铺开,在散乱的襟口处,露出了一片羊脂玉般的白皙x膛,单薄衣料将粉nenGrU首半遮半掩,又在腰带处微微收束,g勒出纤细的腰肢,再往下则露出了曲起的修长双腿,唯有蜷起的脚趾泄漏出主人的几分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祀无心一时看得痴了,只觉得喉咙乾渴不已,浑身血Ye化为岩浆,在T内横冲直撞,撞得他心脏发疼,昂扬的下身更是胀得有些不适,让他再次感慨起人身的玄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祈霏又用曲起的膝盖来顶他,挑衅道:「怎麽?你当真不愿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再不应,姜祈霏只怕又要哭了。祀无心顿时回过神来,俯身亲了亲他纤巧的锁骨,道:「抱歉,阿祈太美了,你看起来纤细而脆弱,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你弄碎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祈霏听得面红耳赤,却嘴y道:「还不是你害的,我这时瘦弱得这麽难看,亏你还能夸得出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祀无心闭上眼,鼻尖贴着他的肌肤向下,痴迷地嗅着他的气息,像是一只在确认伴侣气味的狼,半晌,他睁开了眼,望着姜祈霏x前挺立的nEnG红小点,道:「但却十分可Ai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便凑了过去,用唇舌裹住那一点x1ShUn辗弄。姜祈霏不由轻Y出声,弓起了腰身,反而像是将那一点送给祀无心亵玩。

        祀无心也没有冷落另一边,生着剑茧的指头缓慢画着圈磨弄,心中却有些不满於人身的局限,他觉得现在的阿祈需要更多Ai抚,但人身最多只有两只手,连个尾巴也没有,着实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祀无心接着又向下,双手握着姜祈霏的腰,吻向姜祈霏带着一点软r0U的小腹,又道:「你看,就连这里也是如此柔软可欺,像是nEnG豆腐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祈霏怒道:「不许用食物来形容我……你几时吃过豆腐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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