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景初终於出声:「不是第一次。」
梁熠宵攥紧手里的陪跑绳,但话音如常,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只差两岁,同个大学,不可能没同时在学校跑步吧?」高景初这回很快答道。
梁熠宵表情一滞,失望一闪而过,高景初专注於前方,并没有看见。
隔天还要b赛,他们只跑了十五分钟,就赶紧回选手村休息。
决赛只有四组,总共八条跑道,一组用两个跑道。以这样的状况来看,排在上届冠军临道的机率不低。
高景初和梁熠宵的左侧就是上届冠军,但经过预赛後,他们已经不再那麽紧张。
并非完全不可能赢,除去冠军光环,其实以秒数而言,差距是可以逾越的范围。
一切都已经成为习惯,他们步到起跑架前,蹲下身做出起跑准备。
哨声从身後喇叭炸响,钉鞋蹬起跑架的声音埋没其中。奔跑时风灌进、堵住耳道,身边的所有都变得失真,他们握紧手里的陪跑绳,略显粗糙的材质摩擦掌心,只有这个感受是无b真切的。
跨越终点线,这届亚帕运的冠军诞生,冠军是黑马,上届冠军未能卫冕。
高景初盯着电子萤幕,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第二排,他上前将梁熠宵一把拥入怀中。还未平复的心脏正疯狂跳动,呼出的气息温热,他喘着粗气,在男人耳边说道:「恭喜,银牌。」
靠近高景初那侧的耳梢发麻,梁熠宵用力地回抱住怀里的Ai人,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共振,趋於同频。
心脏在剧烈狂跳,一下一下,像在替他们的表现鼓掌喝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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