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赛这天晴空万里,梁熠宵检录後戴着遮光眼罩,十月天只穿背心还是有点冷,他站在原地蹦了几下。
高景初走到他身边,转了转手腕和脚腕,虽然刚刚已经热身过了,但冷空气还是让身T有点僵y。
上届冠军组别的交谈声传入耳中,虽然语言不通无法听懂,但话音里带着笑意,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。
高景初强迫自己把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,看向梁熠宵的背影,男人活动时的小腿肌r0U绷紧,JiNg实的线条背後是无数个日夜的努力。
可以赢的。高景初在心底对自己喊话,把眼前这幕刻进心里。
梁熠宵似乎察觉到他过於安静,转头唤了一声。
「嗯?」
「头过来。」梁熠宵没头没尾地说了这句。
「蛤?」虽然困惑,但高景初还是照做了,他稍稍曲起腿,把头抵在男人x口。心跳的咚咚声传进耳中,奇蹟般地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。
一只大手覆上头顶,用力r0u了几下。高景初瞬间有点恍惚,好像回到学生时期。他过了好一会儿,才抬手护住头顶,动作时蹭到男人还未收回的手。
梁熠宵似乎能猜到他的反应,从喉头发出几声轻笑,开口时还扬着唇,「没事的,放开跑。」
其实梁熠宵能感觉到帕拉世锦赛那场意外对高景初的影响,但这些负担不是他该担心的,或者应该说是他们必须一起背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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