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叹气在病房里回荡,高景初听见後肩膀绷紧,不敢看向领队的眼睛。
「这也不是你愿意的,先好好休息吧,为了追积分,接下来每一场b赛都至关重要。」
高景初没有领情,他松开齿关,梗着脖颈追问:「何品睿能上场吗?」
「你知道大会规则里短跑基本上是不能更换陪跑员的。」领队的话音满是无奈,「况且他是自费一起来看看,不是选手。」
领队说的事高景初早就清楚,但再度被证实还是让他心头一紧。
「现在几月几号?」高景初转而问道。
领队眯起双眼,沉默地盯着男人片刻,才启唇:「你知道我们不可能让你不遵医嘱上场,选手的身T影响职业生涯,况且後面还有机会追积分。」
高景初呼x1一滞,他当然知道健康对一个运动员有多重要,有父亲的殒落作为反例,他一直都很仔细地照顾自己,所以才会在知晓梁熠宵过度训练时感到生气。
但一直都没出过问题的身T,却在重要时刻如此不争气。
高景初唇瓣颤抖,鼻尖抵着被褥,一双眼红得过分。
领队看见了那双发红的眼眶,无声地叹一口气,「我们照原订行程後天回国,这次……只是意外状况,好好休息。」
高景初闷声应道,浓厚的鼻音埋没在棉被里。洁白的被单被染Sh,在冷空气里很快变得冰凉。
尽管身上裹着被子,但凉意还是攀上手脚,他蜷起身,听着窗外的雨拍打窗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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