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景初口中喃喃念道,悄悄记下这个名字。
於是几个月後,高景初追随他的脚步,来到同一所高中。
最近父母正在吵着离婚,家里乌烟瘴气,高景初不想回家,主动胡诌一个理由,说要留校自修。
见儿子终於放弃练田径,高景初的母亲当然欣然答应下来,还关心需不需要额外缴费。
然而,那个说要留校自修的人,如今每天放学都到C场报到。
他只身一人坐在C场边,什麽也不做,就愣愣地盯着场上的人。直至日落西山,才起身拾起扔在一边的书包离开。
但今天和往常不一样,那个盘踞在心头的身影竟然走向自己,高景初握紧背包背带,侧过头看向旁边,看到一排水瓶。
对方大概是来拿水喝的,高景初在心底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但显然高景初不是自作多情,梁熠宵根本没看那排水杯,径直走向他。
高景初退後半步,垂下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。对方刚运动完浑身散发热气,那点温度好像爬上他的双颊,现在脸应该红得过分,他害臊得将头垂得更低。
「你怎麽天天来这?」梁熠宵的声音传来。
高景初抿了抿唇,没想到他竟然有看见自己,喉咙乾得过分,他张了张口,没能成功发声。
没得到回应的梁熠宵有些困惑,他眯起眼看向对方制服上绣的学号,一边低声念出来:「111457……」他念完思索片刻,恍然大悟道:「是新生啊,想练田径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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