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太多了,我只是不习惯被关注而已。」高景初用早上用过的理由敷衍过去。
梁熠宵没有吭声,抬手m0索着打开水龙头,哗哗水声登时填满静默,让人难耐。
高景初沉沉地望向男人,在心里猜想对方到底是否相信那个说法。
手上泡沫被水流带走,凉水感染T温,身旁男声再度响起,「是因为这样才当陪跑员吗?」
高景初手上动作一顿,垂下眼帘,盯着掌心因重训和握陪跑绳产生的厚茧。轻轻虚握住手,用指尖摩挲过粗糙的手掌。
梁熠宵没得到他的回答,开口继续道:「你跑很快,如果是自己跑,可以站到更高的地方。」
再度获得偶像夸奖,眼下高景初却无心喜悦。这句话好像把近日拼命培养默契的时光给否定了!
「过奖了。」高景初喉结滚动,咽下哽咽。但实际上听起来,却是从喉头挤出一声哼笑,可惜身边的人看不见他那双毫无笑意的双眼。
「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觉得你做错什麽会拉着我陪葬。」梁熠宵拧上水龙头,狭窄的洗手间只剩两人的呼x1声。
高景初诧异地转头,瞳孔微微放大,漆黑的眸子映照出近在咫尺的梁熠宵。
明明什麽都没有说,但对方还是读懂了自己的焦虑。
「是我让你没办法站在世界面前,你不用……」梁熠宵说及此摇了摇头又改口,「你不该对我感到抱歉。」
「不对。」高景初坚定地反驳,「是我们要一起站在世界面前,你下午才在镜头前说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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