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麽一拍即合,了却一桩代办事项的h教练笑得灿烂,和他们道别时都遮掩不住笑意。
留高景初和梁熠宵站在原地。
仗着对方看不见,高景初正大光明地看向男人,他从方才开始就格外沉默。
「需要我载吗?还是你想自己去?」高景初小心翼翼地问。
梁熠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说出口的话简明扼要,「周六,早上九点,在这见。」
梁熠宵能这麽轻易就妥协实在让高景初很是意外,他先是愣了半晌,才赶忙点头。末了又忽然想起对方看不见,急吼吼地说好。
梁熠宵握紧手里的白手杖,心底升起一GU挥之不去的烦躁。他不想带给工作人员麻烦,深知必须找点理由约束自己,不然到时候肯定还是能拖则拖。
明明已经接受了陪跑员,但这个检查好像有更特殊的意义。那张用来报名分级的视力监定表宛如一纸审判书,用科学的角度宣判他再也无法和过去一样独自站在赛场。
郁闷的心情像朵乌云一样笼罩在梁熠宵头顶,直到检查当天听见机车轰轰声……
高景初递给他一顶安全帽,开口时的声音隐在机车发动的引擎声中,「周围没有其他车,你可以m0一下座椅在哪,踏板高度在你脚踝上面十五公分左右。」
梁熠宵手捧安全帽,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,高景初困惑地转过头,「怎麽不上车?」
「你说载我……是摩托车?」梁熠宵虽然这麽问,但还是戴上安全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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