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听之下好像有选择,但nV人的手握得很紧,指甲几乎要陷进皮r0U里。高景初吃痛地蹙眉,想挣脱但却无法动弹。
那天天气很好,太yAn并不刺眼,微风徐徐。户政事务所的阶梯前,nV人牵着少年的手,微微晃了几下,弯起眼笑着说道:「妈妈只有你了。」
是啊……她只有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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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景初猛地睁眼,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。窗外滴滴答答的声响慢了好多拍才传入耳中,和梦境里相反,外头正下着雨。
乌云蔽日,让人没办法仰赖天sE分辨时间。高景初躺着发呆好一阵子,才向枕边m0索手机看时间。
九点五十六。不早不晚,但赶不上早十的课,他想还是乾脆不去了?
昨日梁熠宵的调侃还真没说错,自从开始训练当陪跑员後已经缺了太多堂课,再这样下去怕是连期末都会被扣考。
被当倒是小事,反正才大二,有大把时间可以重修。但旷课太多似乎会寄通知单回家,这可就不好糊弄过去了。
犹豫半晌,高景初还是翻身下床,关了冷气的同时,用脚趾关上嗡嗡作响的电风扇,把换下来的T恤和短K随手扔在床上,冲出卧室去洗漱。
室友的房门紧闭,应该还没醒。高景初庆幸没人和自己抢厕所,牙刷沾了牙膏在口中胡乱抹几下,往脸上泼一把水,就算完成出门准备。
抵达教室时已经上课十分钟,高景初从後门溜进去,坐下时还喘着粗气,发梢被雨打Sh,水珠滴在桌面上。
他随手把头发往後一抹,这趟没白来,至少有签到点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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