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前,一个身穿中山装、梳着油头的男子,在远处望着刚登上船地自己,低下头转身,消失在人群中。
宗庙朝堂,那人长袍马褂,一副金丝眼镜。硝烟之中,那名男子救了自己,却立刻起身离去。三步一回头,直到自己再也看不见他为止。
还有一次……
白震宇的x痛又钻了起来……他弯身,却发现痛的不是心脏,不是以前痛的那个部位。
是心的里面。
是在每一次那个男子的离去,心里面有什麽在深处往外敲着、叫嚣着、抗议着,用尽全身力气,想让自己发现,他不能失去那个眼前正在离开的男子。
三百年前的谭浩然,在每一世里,呼喊着。
「知辰。」白震宇扬起了嘴角。
白俊永不解地看着他。
「你笑什麽?」他有些睁怒地道,自己每日伤心地肝肠寸断,他竟还笑得出来。
白震宇道,「你可还记得,上元节我们一起去写写愿签的那天?」
白俊永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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