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坤嗅了几下,道,「除了Sh土味,我什麽也没闻到,那我们搜山吗?」
谭浩然摇摇头,「我现在能认出这气味了,若照着这气味走,兴许不用搜山。我们顺着气味上山,若真能给我们找到,只怕那气味不会太好闻,常坤,这儿你熟,烦你去取一壶清水、三份面巾和一些乾粮,我们半个时辰後启程。」
「是!」常坤拱手答道,转身往常家跑去。
知辰站在一旁,安静得出奇。
他浑身止不住地微颤,只因他终於发现自己什麽也闻不到。
过去他能轻易嗅到几里外的附子气息,也因此多次救下谭浩然,但如今无论他如何屏气凝神,鼻间也只有再寻常不过的草木与Sh土味。
知辰垂眸,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。失去内丹後,自己的五感正在逐渐消退。
突然,一只手握住了他。知辰抬头,谭浩然正牵起了他,拉着他往常家厢房走。
谭浩然和知辰回了厢房,一关门後谭浩然就按着知辰坐下,一手掐起他的脉,脸sE逐渐发白。
「你的脉很弱。」
知辰默不作声。
谭浩然两手握着知辰的肩头,眉宇间的冷峻化了些,低声地问,「你之前曾说,白虎是靠附子做成的禁药化rEn形,因此你能嗅到附子的味道,是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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