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洋金花,味辛,有毒,可以止痛,也可使人沉睡。」她顿了顿,努力回想着,「而防己……防己则可以缓和洋金花的毒X,洋金花和防己常常被放在一起。」
「是,」知辰满意地道,「有些药虽然有毒,却可以救人一命,而这些药一定有另一味药来制衡,在必要时刻削弱它的药X。」
「就像洋金花和防己。」善溪喃喃道,「原来他们是一对。」
「若只有洋金花,人会一直昏睡,若只有防己,便太温和,发挥不了太大作用,两味药放在一起,才能救人。」
善溪抬起脸,一双眼亮晶晶的,好像终於明白了一个了不起的道理。
到了伙房前,两人合力要把带回来的水桶往大缸里倒,知辰使劲抬起了水桶,撑在缸旁,却顿时两手一软,若不是善溪在一旁赶紧从水桶下方往上一顶,恐怕水会洒了满地。
「知辰哥哥,你是不是累了?」善溪两眼露出担心,「前几日你教我练剑时,你还抬起一个大木箱呢!」
知辰苦笑着,拿昨夜没睡好当藉口,善溪不疑有他,提着空桶继续往水井那走。
知辰看着手里的空桶,心里沉了下去。
等善溪的活都做完了之後,h姨也闲了下来,坐在厨房一角和其他姑娘们挑菜。
「胡北?没听过。」h姨一边挑着手里的豆荚,一边答道,「阿成那有名册,问他看看?」
於是午膳时间过後,善溪带路,将知辰领到了书房里,总管成叔总在这里办公,书房里正有几个其他仆役正在与成叔商讨事情,便让知辰稍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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