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的药房里器材应有尽有,知辰把药打磨好後,再拿了几尺乾净白布和一瓶清酒,端在楠木托盘上来到了谭浩然的寝房前,里头灯火通明,谭浩然的影子映照在窗纸上随着烛火摇晃。
「将军。」知辰叫唤,里头却迟迟没有反应。
他会意过来,轻咳了一声,改口,「浩然?」
话音才落,屋内传来低沉一声,「进来吧。」
这人还真不是普通的霸道。知辰苦笑着摇摇头,一边推开了门,却立刻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。
只见谭浩然坐圆桌前,仅穿着下身的长K,上身则已经褪去层层衣裳,露出缠着白布的结实x膛,彷佛没事人似的,手里卷着一本兵书正在。
知辰张着嘴,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摔落地。
「你……」他慌忙别开眼,双颊烫得能蒸蛋,「这大冬天的,你不冷吗?」
谭浩然放下了手里的书,大器地笑了笑,「练武之人不怕寒气,况且房里有火炉,怎麽?知辰公子冷吗?」
知辰回过头,一张嘴噘起,他总觉得谭浩然在闹着他玩,却又找不出证据,只好认栽似的往桌子那走。
谭浩然看了看托盘上的东西,道,「知辰公子对医术似乎颇有研究,那日在长年坡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还能找到好几味药材,在下很是佩服。」
知辰耸耸肩,「算不上研究,从小老……不……我家乡有位长辈是个郎中,医术小有名气,我也就是在旁观摩了几年。」他在心里松了口气,方才差点露馅报上老君的名号来。
「原来如此,那谭某真是有幸,那日被知辰公子所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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