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辰叹了一口气,心中的浮躁消去了大半。他给金磊倒了杯茶,自己往床上一坐,把遇到白虎并救了谭浩然的事毫无保留的讲了一遍。
金磊皱着眉头嗅了那茶,闻到香气後脸sE好了许多,便耐着X子边听着知辰、边点头。听到他说担心自己救了谭浩然会改变天命,金磊轻笑一声:
「我想这情况,老君肯定也会让你去救那什麽大将军的。」金磊说完,想起了什麽似的挑起了一边眉毛,「你没用仙术吧?现在在观日亭观测凡间灵气的可是玉书娴,要是被她抓到把柄又要闹得天翻地覆。」
知辰赶紧否认,「没,我乖得很,用的都是老君给我看过的草药啊、包紮啊,这类凡人用的土法疗伤,连从长年坡到京城也都自己一步一脚印走的。」
「说到草药……」金磊想起了什麽,从衣襟里拿出一包油纸包的药材,「可别说我空手而来,哪,兜率g0ng里的好东西,外敷内服的都有。」
「金磊……」知辰接过油纸包,将它像宝贝般捧在x前,「不枉费我在月老殿帮你把跟梨花仙nV的红线给剪断了。」
金磊一听,顿时失笑,使劲r0u了r0u知辰的脑袋,「是,那件事g得漂亮,那黏人的娘们好几个月没来烦我了。」
知辰也笑得开怀,眼角尽是得意。
在天庭众神面前稳重有分寸的司律星君知辰,也只有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面前,才会露出这般孩子气。
两人又寒暄了几刻,金磊细细叮嘱了几句,眼看时间差不多了,便反手一挥,潇洒地回了天界。
看着恢复冷清的房间,知辰无奈的叹了口气。不公平啊,老君给了金磊令牌通行人间,不像自己得到任务完成才能回天庭。
几日後,深夜的客栈里。
明明是上好的被褥,知辰却如同前几晚一般辗转难眠。这几日白天,他易容在城里晃了几圈,可京城何其大,竟半点线索也遍寻不着。
他在床榻上翻转几了回,索X披衣起身。他静坐在桌前闭目沉思,指尖有一下、没一下地敲打着木头桌面,思绪随着规律的声响一步步趋於平静,然而,一个面孔却不断闯入他脑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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