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头靠在墙上,尽管面上已恢复了血sE,但要抬起手臂还是相当吃力。知辰见他不动,注意到他两眼里透露出来的无助。他赶紧倾身,用手轻轻掐起莓果,放到了那人唇边。只见那人轻轻张开了那厚实的双唇,舌尖向前伸出往知辰指尖上一捞,一GU热流彷佛顺着触碰的瞬间,藉由知辰的指尖窜流至他的脑门。
两颊有些燥热。知辰心里想,都怪这人吃个东西还这样好看。
见他开始微弱地咀嚼着果实,知辰压在心上的一颗大石也逐渐放下。吃到剩下几颗时,那人却坚持不再吃了,用下巴示意要知辰也拿。知辰不怎麽饿,为了让那人安心,还是将几颗莓果丢入口中。
那人原本皱成一团的眉头稍微舒缓了开来,知辰指了指他的x前被血浸透的衣襟,和自己手里准备好的草药。那人显然已经放下了心防,明白了知辰的意思後便顺从地点了点头。那听话的X格和他高大的身形相当违和,知辰突然觉得这人实在乖顺地可Ai,嘴角都不自禁地扬了起来。
此时天sE已黑,洞里只剩火光闪烁,映照在石墙上彷佛一场火舞。
知辰解开了刚刚草草绑起、早已被血染透的白布,接着将磨碎的草药一层又一层地敷上伤口,再将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乾净白缎重新绑了上去。
方才还像鹰一样戒备的眼神,此时正微微眯起,专注且温柔地望着身前为他忙前忙後的知辰。知辰彷佛感觉到了那道视线,一抬头就撞上了那双深邃且迷人的眼睛,里头流淌着足以让人沉醉的柔和光芒。
知辰心头颤动,一下子别开了视线,手里继续缠着他x前的白布。
许久,那人才吃力地开口,「知先生?在下感激不尽?」
知辰笑得含蓄,「在下不姓知,知辰就是名字,就那样叫我吧。」
「知辰?」他点点头,「在下谭浩然,浩然正气的浩然。」
知辰的脑袋被一下子点亮,往大腿上一拍,「真是个荡气回肠的好名字,我看你腰间的令牌,难不成你是个大将军?」
谭浩然被他逗笑了,既没答应,却也没否认,「谭某侥幸,武试曾拔得头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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