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工的第一天,林妈妈交代好杜怀苒的工作内容,林筱凡便兴奋地跑前来:「怎麽样?我有让我妈不要让你做太辛苦的工作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怀苒皱了下眉,「你真的很多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有什麽关系?我也会在店里帮忙,所以你要做的东西不多呀。」林筱凡说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才不是呢。怀苒,要不是有你,她怎麽都不肯来店里帮忙的。」林妈妈忍不住说了个大实话,林筱凡抱怨着妈妈怎麽不让她在朋友面前留下好印象,林妈妈笑说她根本就没有好形象,林筱凡又嘟起嘴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看似母nV间正常的日常,却是杜怀苒梦寐以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默默转身,埋首整理着货源。短短的一个小时内,她就看见林筱凡跟她父母相处的模式,也终於了解为什麽她认识林筱凡的第一天,就知道她们是不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在Ai里长大的nV孩,眼里都是光,看别人都不像她一样,会带着猜疑与戒心。林筱凡从来都不需要伪装自己,有话直说,因为就算她被排挤与抛弃,都会有家人成为她的後盾。永远都会有人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怀苒又想起了莫温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温跟她是同类人,所以打从一开始见到她,就能感觉到她把自己武装起来。然而骨子里透着的悲伤却还是显露无遗,明明极度想要把一切隐藏,可面对着同类的人,破绽百出,哪哪都散发出忧郁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筱凡在学校时透露弥漫在莫温班的奇怪氛围,杜怀苒猜测班上一定发生了什麽事。吃过午餐,她去班上找张义,但不只是他人没在,就连莫温的座位也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便抓了一个同学询问他们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们班刚才发生了什麽事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。什麽事都没发生!」这位nV同学根本不会演戏,过激的反应就是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怀苒静静地看着她离开,又抓了另一位男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,你什麽也别问我。」她的话还没说出口,男同学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在逃避什麽?」杜怀苒皱着眉,怎麽全都一问三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反正不管怎样,那也是我们班的事。我们没必要跟其他班的人交代。」男同学语气不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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