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温回到座位，旁边的陈素心在跟同学聊天。她耐心等待，直到午休的时间来临，同学才慢吞吞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「素心，我有事想问你。」莫温压低声量说。
「有什麽事等下再问吧，大家都准备午休了。」陈素心用下巴指着前方。
莫温讪讪地点头，把脸埋进臂弯。
视线变得黑暗，明明已经在谷底了，但一声砰，脚下的一切还是崩塌，她感觉自己再次掉入无止境的深渊。
她伸手想要抓住什麽。什麽都好，只要能让她牢牢抓住，不再往下坠，她一定会好好地抓住它。
「你再不反击，她们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变本加厉，到时会影响更多人。」
杜怀苒的声音在空洞的黑暗里产生回音，好像更加用力地把她往下拽。
眼泪随着地心引力，在她身T坠落时顺势流下。
「她睡着了？」
一道声音从前方传来，声量极低，却在安静的教室里准确无误地传到莫温耳中。
「应该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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