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短暂的那一瞬间，他脑海里掠过的不是战术，也不是b分——
而是半年多前那个倒在草地上的画面。
——还有更衣室里，医生说出「十字韧带断裂」时那句话。
他下颚线条绷紧了一瞬。然後才转过头，看向Asterio。
「足球b赛没有如果。」他说，「况且，一支球队的胜负从来不应该压在一个人身上，而是属於全T成员，赢球一起庆祝，输球一起承担。」
他缓了口气，继续说：「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回头想如果，而是往前看接下来。通过考试，完成学业，好好复健——这才是你的战场。」
Asterio沉默了一下，像是想反驳，但最後还是没有开口。
Christian在他身边坐下，深深吐出一口气，靠向沙发背，闭上眼睛。
「大家都太累了，这也没办法。」他声音低了些，「这个月的赛程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。」
他没有说出口的是——球队的疲态，在Asterio缺席後被放大了。
赛季初期，Asterio的缺席尚能靠战术调度与球员的斗志弥补，但到了现在这个阶段，每个人都像绷到极限的弦，而这个缺口，在关键时刻格外明显。
但他不想说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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