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一片黑暗。
没有歌声，没有白sE旗帜在风中翻动，也没有那些曾经让人心脏紧绷的声浪。
他站在场边，一动不动。
原以为自己会不舒服，会想转身，或者至少会有一种被什麽掐住的感觉。
但没有，只有安静。
安静到他突然意识到——
这里，原来也可以这麽安静。
风从场内穿过，看台没有任何回应，连一点回声都没有。
「以前觉得这里一定要有人，才算真的存在。」他说，「现在看，好像不是。」
他抬头，看向整座空无一人的球场。
「原来没有观众，它也在。」
他停了一下，声音低了些。
「那些东西??好像也还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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