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？」Christian转头看他，眼神带着询问。
「没有它。」Asterio说，视线短暂落在手中的拐杖上，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、近乎自嘲的弧度。
Christian听懂了，低沉而温和地笑了一下，笑声融入寒冷的空气里：「那我扶着你？」
语气很自然，却不像在问需不需要帮忙，而像在确认——他能不能靠近。
Asterio终於转过脸看向Christian。路旁橱窗的暖h灯光映在Christian眼里，像落进星星般闪亮。Asterio没有回答，没有说好，也没有说不好，但身T却在他还没意识到之前，已经微微靠了过去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——像是偶然，又像不是。
他们步伐没有变快，但彼此之间的距离，像是默契地缩短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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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，Christian特意在家中多留了几个小时，直到Alina抵达。
门铃响起时，Christian几乎是立刻站起身，快步走向门口，打开门。
「早安，Christian先生。您也在？」Alina微微一愣。
Christian轻轻颔首，侧身让她进来：「早。关於你前天说的——Asterio不再需要拐杖的事，我想当面再跟你确认一次。」
Asterio坐在客厅窗边，没有出声，只是将视线从窗外收回，落在门口的两人。
Christian带着Alina走进来，把一份文件递给她：「我们昨天已经去看过医生，这是评估报告。医生也同意，Asterio可以开始尝试短时间不使用拐杖行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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