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太平静，没有惋惜，也没有愤怒，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。
「这样也好，省得麻烦。」
「可是你以前??」Christian顿了顿，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，「你以前看起来很享受那些。」
身为主教练，他曾无数次因Asterio的「夜生活」而皱眉，对他说教，担心那些放纵会毁掉一个天才。
但换来的，往往只是Asterio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，或者一句毫不在乎的「知道了，教练！」
Asterio抬起头，那双曾在球场上锐利如鹰、在派对照片里迷离慵懒的眼睛，此刻清澈而平静地望向Christian。
「那是名人的必要装备。」他停了一秒，才说出口。语调淡然，彷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「装备？」
Asterio合上书，正了正坐姿，「一种形象包装罢了。毕竟，在大众认知里，顶级球星不该只是个只知道训练和回家的沉闷宅男——派对、美nV、豪车，这才是正确的形象。」
他说得很流畅，像是早就说服过自己很多次。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「现在退役了，跟你说实话也没关系。你之前看到的大部分都不是真的。如果我真的像八卦小报写的那样忙碌，根本不可能在场上有那种表现。再?」
Asterio忽然笑出声，带着些自嘲，「真要照那些八卦小报的报导，我得分成八个自己才够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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