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忽然安静下来。
「如果我最後，既不是球员，也当不了什麽教练、研究员——」他的声音很低，「那我还剩下什麽？」
Christian沉默了几秒，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窗外的风轻轻吹动半掩的窗帘，客厅安静得只剩墙上时钟规律的滴答声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Christian终於开口。
Asterio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种回答，微微一愣。
Christian抬眼迎上对方的视线，语调波澜不惊。
「我没法跟你保证你未来会成为教练、研究员，或者别的什麽人。」他顿了顿，「也不知道你的腿能恢复到什麽程度。」
这些话很残忍，却也诚实。
「如果我知道，我早就告诉你了。」
Asterio呼x1微微一滞。
「我唯一确定的是，你现在还活着，既然如此，那就继续前进。」
他把课本推到Asterio面前。「所以今天先把这题做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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