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——」
「我是教练，我当然知道」Christian打断他，那丝弧度加深了些，「我的工作包括知道球员有没有好好睡觉吃饭，有没有乖乖训练。这些在数据里都看得出来。教练团都知道——你是队里最让人放心的那个。」
他看着Asterio。「连假期结束回来，都不用盯着你减掉不该多出来的T重。」
这种被「看见」的感觉，让Asterio喉咙发紧。
那些留到天黑的加练，那些从不打折的训练。那些与头条无关的事，他全都看见了。
Christian看着他，低声道：「所以我才会对你那麽严格，因为我知道，你从来不是那种会浪费天赋的人。」
Christian直视着他的眼睛，「你是个好球员，不仅仅因为你的技术，更因为我知道，无论b分如何，无论局面多麽困难，你永远不会放弃。你会跑到最後一刻，你会争抢每一个球，你会为了胜利做任何事——只要是在规则之内。」
「所以，」Christian向前倾身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这个姿势让他离Asterio近了一些，「当我说可惜，我的意思是：你值得最好的一切。你的职业态度，你的坚持，你对足球的那种??近乎固执的Ai。你不应该这样结束，在二十六岁，因为一次该Si的铲球。」
病房内再度陷入安静。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这次Asterio没有再避开他的目光。
「所以，」Christian重复了问题，语气缓和下来，「如果不踢球了，你想做什麽？」
Asterio犹豫了。他看着Christian——这个总是穿着笔挺西装、说话引经据典、大学时读商业和心理学双学位的男人。
他想起他们最激烈的那次争吵，Christian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跑位示意图，Asterio脱口而出，「这太复杂了，足球不就是把球踢进网里吗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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