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祤舟轻笑,他没再跟她争辩什麽,乖驯地脱下外套,搁置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袖子挽起,一条缝合过的伤疤静静地躺在他右臂上,他伸展着大拇指与小指,诡谲的b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大概是二十三公分吗?」他想了想,「不太对,大概十五公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蓝彩莳嘴唇微张,一阵错愕填於心扉,久久无法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三十三岁,这疤痕再两年就能迎来它的二十周年。」季祤舟说得轻松,好像他根本不是当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蓝彩莳指着那条伤疤,心底有GU沉重压着,「很痛……对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祤舟把袖子拉下,不以为然,「会痛吗?我也不知道,不记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当初才会对我这样的陌生人感到有敌意吗?因为连最亲近的人,都可能伤害你。」蓝彩莳眼底卷进沉痛,对他过往的态度有了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祤舟眉间微微皱起,语嗓略带沙哑,「怎麽办,我现在才发现,你这个人也满危险的,观察入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宥茹说过你对她很好,一个冷冰冰的人是不太可能关心别人的。」蓝彩莳又倒了杯酒,缓缓说道,「但就像你说的,难过的事情不一定要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祤舟却袒露心情,「带给我伤疤的这个人就快挂了,你觉得,我该去看他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蓝彩莳眼睛闪过迷惘,「没有人会b你更清楚答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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