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彩莳没有推拒季祤舟的请求,可能是连喝了两天的酒,就连她自己的神智都有点不太清晰,脑袋浑沌。
她走在他身後,跟着他进屋里,月光悄悄从大片的落地窗倾泻,不知怎地,她却觉得一切萧瑟。
灯光被点亮的那一刻,蓝彩莳惊叹的注视着,铝框的间接照明灯嵌入於墙缝,香槟sE的墙砖有GU神秘感,吊挂在天花板上的灯饰,则是一束风铃花垂吊的样式。
客厅里,除了常见的壁挂电视,左右侧各有一个黑sE的酒柜,里面摆放不少白酒。
在右方的大理石吧台,有三张银灰sE高脚椅,与桃木sE的吊柜。
吊柜上也摆了几支白酒,以及悬挂三个高脚杯。
蓝彩莳好奇,为什麽椅子跟杯子偏偏都是三个为数量,而不是四个或六个,但她没有其余的思考空间,便被季祤舟拉过手,一路带往吧台坐下。
「红酒好像被喝完了。」他迳自走到客厅旁,目光来回巡视着酒柜。
「我不介意留在这里一下子。」蓝彩莳又说,「可是你不能再喝了。」
季祤舟蹙眉思索着,打开右侧的酒柜拿了一支白酒,与一个新的高脚杯,摆向她面前的吧台上,对她的谏言置若罔闻。
「这个有紫藤花跟麝香葡萄的香气,之前猜猜心在钢琴酒吧办过派对,这支很多nV人点。」季祤舟旋开瓶盖,倒酒进她面前的高脚杯,「杯子是新的,放心。」
他抬手要把悬挂的其中一个高脚杯取下,蓝彩莳却站起身来,伸手握住他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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