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悠千一怔：「哪里来的鹊桥？」
「秘密。」万山荫收回手，身子往後一靠，笑得像偷了腥的猫，「反正是你没去过的地方。今晚东西一定很多，你别走丢了。」
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」
「嗯，我知道。」万山荫看着他，眼里的光晃了晃，「是小蛇。」
王悠千晃了晃脑袋，脸红得不像话，端起瑀犽送的调酒，发现下头杯垫写了些文字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只见优雅的字T写着：
山有木兮/TheWoodKnows
山有木，木有枝。
枝头上的叶子落了又长，长了又落——
像极了那些说了等於没说的话。
琴酒的杜松子草本，加苦JiNg的微苦收敛——如暗恋，甘中带涩。
下方空白处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，笔墨收到尾有点抖，眼睛处可能是蹭到了玻璃杯凝结的水珠，乍看之下像是一个哭脸。
「瑀犽。」金盏屈起指节，敲击几下瑀犽撑着的吧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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