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在说什麽?」
「不要。」万山荫说,然後低头开始研究王悠千的蒸锅,「你这锅子买多久了?怎麽长得跟我的不一样?」
「因为那是我民国一百年的时候买的,请你对它放尊重一点。」
「好的,长辈。」万山荫立刻对蒸锅微微欠身,然後扭头看他,「对了,你家有没有镇江醋?没有的话我可以用绍兴酒自己调一个。」
王悠千抹了一把脸,走到冰箱旁边,打开门,从门边的夹层里cH0U出一瓶镇江醋,放在桌上。然後他靠在冰箱门上,看着万山荫开始用一种完全不像在处理海鲜的姿势,试图把那几只被绳子五花大绑的沙公从袋子里拿出来。
那姿势真是难以言喻,就像一个人在拆炸弹,两只手伸得老远,身T往後仰,脸上挂着礼貌而不失恐惧的微笑。
「你到底会不会弄?」王悠千问。
「不会。」万山荫答得理直气壮,「但我查过食谱,清蒸螃蟹,最简单了。只要把它们放进锅里,加姜片,蒸十五分钟,就好了。」
「那你现在为什麽像是要跟那只螃蟹谈判?」
万山荫终於成功把第一只沙公拿出来,那螃蟹的螯被绳子绑着,但八只脚还在空气中划动,气势汹汹。他把螃蟹举到眼前,跟牠对视了三秒,转头对王悠千说:「牠在瞪我。」
「牠没有在瞪你,牠的眼睛长那样是天生的。」
「不,这只的眼神特别的挑衅。」万山荫非常认真,「我觉得牠在挑战我的底线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