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没有，快点开始吧，我想早点结束。」
他们停在一扇门前，门牌上写着12-3。万山荫推开了门，屋里黑压压的，没有人走动，每一扇房间门紧闭，万山荫如入自己家中，带着王悠千走进去。
门在他们身後轻轻阖上，走进房间中，被子底下隆起一个蜷缩着的轮廓。一束长长的头发从枕头上披散下来，黑得像墨，在紫sE的光晕下泛着一丝丝幽微的蓝。
王悠千轻手轻脚地靠近，万山荫看了他一眼，闷闷一笑，也不怕惊醒在睡梦中的人。懒懒地靠墙，一手打开紫藤花灯，指尖轻拈烛芯，一簇紫火蹭蹭地冒起来。
「过来。」他朝王悠千招了招手。
王悠千走过去，万山荫把紫藤花灯举到两人之间，那簇紫sE的火焰在灯芯上轻轻跳动，没有烟，没有热度，只有花香散逸。
「你知道入梦怎麽做吗？」万山荫问。
「……把意识沉进去。」王悠千说，理论上是知道的。
「嗯。」万山荫点点头，「这盏灯会帮你。你进去以後，它会一直在这里亮着，不管你在梦里待多久，只要灯还亮着，你就找得到回来的路。」
他把灯递到王悠千面前。王悠千不明所以，伸手去接，万山荫却没有松手。两个人的手指在灯柄上交叠了一瞬，万山荫却瞬间收回了灯，轻笑说：「幼稚。」
什麽幼稚？谁幼稚？
「万山荫，你怎麽那麽幼稚？」万山荫自己翻了个白眼，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抢在王悠千开口之前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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