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原来这麽简单?我问过其他妖,他们都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,什麽都不肯说。」
他笑了起来,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打着转,听起来格外清脆。绿灯亮了,他踩下油门,休旅车平稳地加速前进。台北市的街灯已经亮了起来,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流过,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。
「你知道吗,悠千,」他转头看了王悠千一眼,那双笑眼里的光有些促狭,「千众妖的管理员,没有一个是人类,从来没有。」
「所以你是第一个?」王悠千随口接着,「真了不起。」
车厢内安静了两秒。万山荫的神情有些难以言喻,他张了张嘴,又颓然闭上,最後他无奈地笑了。
「……差不多吧。」他说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後转头对王悠千扬起一个笑,「坐稳了,我们得快点,那个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。」
车子转了个弯,驶进夜幕笼罩的街道,王悠千靠在椅背上,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城市光影,隐约觉得自己刚才好像错过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,但他一时之间说不上来。
万山荫也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专心地开着车,那盏紫sE的提灯静静躺在後座,灯芯在夜sE中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。
大城市的夜晚降临的快,黑夜与白日相b总是显得寂廖,像是後g0ng剧中被打入冷g0ng的嫔妃,圣宠一时,败宠一时,除却繁华与霓虹灯,夜里只剩呼啸而过的凉风。
「这次的任务是入梦类型的,我会在外面守着,你来处理。」万山荫坐在前座,朝着坐在副驾驶的王悠千说。
「好。」王悠千点头,这种任务他从没接过。
「入梦」这个类型的任务,本质上其实不难。王悠千看过内容,大致上不过是一名nV孩,不知为何发了疯似地想找到不久前送走的小狗,因此而滋生了梦魔。梦魔这种东西,说穿了就是执念长出了自己的身T和心跳,和那些从七情六慾中生出妖的过程差不多,只是更小、更脆弱、更容易被遗忘。通常只要入梦一次,把执念的根源解开,或是直接处理到梦魔,就能够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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