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要别的吗？」万山荫头也不抬地问。
「……你决定就好。」
「那就再来一份汉锺离鱼滑。我喜欢那个扇子的造型。」万山荫又g了一项，然後把菜单放到桌边，让服务生看到。做完这一切之後，他重新撑起下巴，笑眯眯地看着王悠千，那双眼睛里倒映着铜锅上方升腾的热气，倒映着头顶水晶灯的暖金sE光芒。
没多久，服务生端着两笼手工丸子走了过来。「铁拐李手工虾丸、汉锺离蒲扇鱼滑，请慢用——另外，」服务生说着，从托盘上又端下一碟小菜，是一碟凉拌木耳，整整齐齐地码成一个小小的圆形，上面点缀着几粒白芝麻，「这份是老板招待的。」
「我们已经有一盘招待了。」王悠千指了指桌上那碟还没吃完的醋溜h瓜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戒备。
服务生露出一个专业的微笑，微微倾身，压低了声音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：「老板说，这一盘是特别给蛇——」
「放着。」王悠千打断他。
服务生笑得更甜了，轻轻把凉拌木耳放在桌上，姿态优雅地退了回去。
万山荫的目光在服务生和王悠千之间来回扫了一圈，什麽都没问，只是夹了一颗虾丸放进麻辣锅里，语气轻快地转移了话题：「这家的老板人真的很好对吧？每次来都送东送西的。」
王悠千看着那碟凉拌木耳，芝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他拿起筷子，夹了一片木耳放进嘴里，脆度刚好，调味酸中带辣，辣中带甜，好吃得让他想骂脏话。
该Si的饕餮，他在心里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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