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怜月怔然,接过汤碗,用汤匙舀了一口,缓缓啜饮着,忽地释然地笑了:「也是。」
话题就这样被揭了过去,邬霁和华怜月分享这几天避风港出现的几组客人,各种荒谬行径听得华怜月止不住笑,甚至时不时跟着吐槽几句。
小年夜当天华怜月就回北疆去了,邬霁则是留在淞岛吃年夜饭,今年北风滑雪场的老板会在年初三入住避风港北疆馆,初三一早,他便动身前往北疆。
他抵达避风港十六楼时刚过中午,而华怜月在十分钟前传了邀他打游戏的讯息,他打开游戏,发现她还在线,就将她拉入房间,两人几乎玩了整整一个下午,麦克风开着,时而拌嘴,时而聊些日常,不知第几局结束後,她按下取消配对:我要跟我爸妈一起去机场接我哥,前几天M国暴雪,所有班机都延误,包括我哥的,今天终於能飞,所以现在要出门啦。
她听上去很开心,邬霁低笑:「去吧,好好跟你哥聊聊天说说话。」
华怜月应了一声後就离开房间,邬霁也在此时收到了滑雪场老板一家即将抵达的消息,直接关掉游戏下了楼。
半小时後,邬霁回到楼上,打算眯一会,为了赶第一班船,他b平时早起很多,疲惫感也b平常强烈,他留了讯息给华怜月後倒头就睡,连有人上来放报表都没察觉,徐安砚也没把他叫醒,反正不是什麽紧急的事。
邬霁睡醒时,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。
他睡着前传给华怜月的讯息到现在都没有显示已读,从她家到北疆机场来回最多只要一个半小时,就算和家人吃饭,也不至於到现在都无消无息,平常她有预期之外的行程都会特别通知他,他看着外头的雪势,不免有些担忧。
他打了通电话,却只听见冰冷的提示音:「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??」
邬霁不再迟疑,一把抓起自己的外套和车钥匙,驱车赶往华怜月家。
华怜月是在爸妈把车驶进地下室时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,她踩着焦急的步伐踏上积雪的阶梯,林宁初、华墨玄、华令yAn和单朝璇几人不明所以,和她隔着几步之遥,在她身後进屋,她将手机戳上电源线。
「晚餐吃火锅,都准备得差不多了,洗个手就能开饭。」林宁初开口说道,华怜月转过头刚要回应,目光却忽然落在母亲身後那扇窗户外面的人影身上,下一秒,她扔下手机跑了出去,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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