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，烟火绽放，点燃新年，绚烂夺目，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她身上，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彷佛盛装了整片夜空，闪烁的光芒作为点缀，满目璀璨。
「新年快乐，华怜月。」他薄唇微张，轻声道。
她侧首望向他，笑逐颜开：「新年快乐，邬霁。」
话音刚落，华怜月再次出声，这次的语调带了惊喜和雀跃，顺着她抬手的动作，米白sE围巾的尾端划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：「下雪了！」
闻言，邬霁跟着抬头，果不其然，细碎的雪花自空中坠落，一片接着一片，融进夜sE中、化在烟花里。
「是初雪呢。」他笑道。
「初雪快乐。」说着，她高举手里的铝罐，朝着他示意，於是他也扬起手，隔空和她做了碰杯的动作，语气满是无奈：「初雪快乐啊??也行。」
华怜月笑弯了腰，眼睛眯起，宛若一钩弦月，不知怎地，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她说的那番话。
“小时候我总认为月亮会跟着我回家，明明自己读的是理科，在明白那些原理後，却依旧相信月亮能够守护人。”
“你应该也是被月亮这个守护神眷顾的人之一。”
似乎，只要是月亮，就与她有关。
雪越下越大，华怜月却丝毫没有要进屋的意思，邬霁手中的瓶子已经空了，却依旧伫立在yAn台迟迟未离开，也不知道在等待些什麽，很快地，地面被一层白sE地毯覆盖，两人的发梢也沾上些许雪花。
「我一直觉得，雪花是天空的碎片。」华怜月张开手掌，白雪落在她掌心，缓缓融化成水滴：「可能，天空也在过节，把旧的自己一片片摘下，洒落人间，就像我们逢年过节的时候也要买新的东西、穿新的衣服一样，除旧布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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