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随便你啦,吵Si了!快去快回啦!」
为了不让他看见我快要红透的耳朵,我急急忙忙地一把扯过身上的被子,严严实实地闷住自己的头,整个人像鸵鸟般地缩进了黑暗的被窝深处。
隔着厚实的棉被,我听见了白予亭一声无奈却温柔至极的轻笑。
「看来是有痊癒的迹象了,居然还有力气跟我大呼小叫的吵架。」
白予亭笑笑地说着。随後,他的大掌隔着被子,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猫咪顺毛一样,轻柔地在我的头顶上m0了m0,这才踩着愉悦的步伐径自转身离去。
直到听见房间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,我才敢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,大口大口地呼x1着新鲜空气。
宋雯霏,你今天到底是在反常什麽啊?你真的太奇怪了!
这明明就是一件很稀松平常、再普通不过的事,不是吗?
从小到大,白予亭帮我、照顾我的次数还少吗?小时候我跌进水G0u是他把我背去保健室的,国中我生理期痛到快往生也是他去帮我买热可可的。
这家伙本来就是这种Ai瞎C心的老妈个X,以前我都觉得理所当然,怎麽今天换成量个T温,你就能在那里紧张成这副德X?
还有刚刚那只手……。
我有些悲愤地从被窝里伸出自己的右手,SiSi地瞪着它。
我刚刚到底是在手贱什麽啊啊啊啊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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