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病了,而且病得很重,原因是因为昨天放学时任X地淋了一场大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叫你放学时不要淋雨,你就y是不听,现在看看你自己,都病成什麽样子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予亭黑着一张脸,一只手拿着一杯温开水,另一只手拿着刚配好的退烧药丸,一边碎碎念一边走进我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之前淋雨也都没怎麽样啊,我以为这次也……咳、咳咳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虚弱地从被窝里坐起身,正准备接过他手里的退烧药时,喉咙深处却突然涌上一GU剧烈的痒意,害得我瞬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整个人咳到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啦,少说两句,先吃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予亭叹了口气,顺势坐在我的床缘。他一脸无奈地伸出手,一下又一下、力道极其轻柔地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,平日里的粗鲁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药丸和温水,就着杯缘一口吞了下去。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,就像我现在沉重的脑袋一样让人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睡觉了,等一下要吃饭的时候再叫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吃完药後,我整个人JiNg疲力竭,抓起被子,一GU脑地就重新倒回枕头上,把半张脸都埋进了温暖的被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你先休息,我就在客厅,有事叫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予亭替我拉了拉被角,将被子紧紧地掖到我的肩膀处。他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有些低沉,却带着一种让人格外安心的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渐渐模糊,在药效发作前的最後一秒,我隐约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掌,极其轻柔地覆上了我滚烫的额头,随後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予亭…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吃力地从被窝里坐起身,r0u了r0u酸涩的眼睛。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也才刚过下午六点多,房间里正充斥着h昏与夜sE交织的朦胧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?……嗯,怎麽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书桌那头传来一阵有些慌乱的动静。白予亭r0u着有些发红的眼睛从我的书桌上惊醒,看起来刚刚是累得直接趴在那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喝水。」我的嗓子有些沙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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