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长得确实妖异。”谢无忧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“不是那种妖气!”地宝急得跺脚,“是庙里香火的味道,说不上来,反正不像是凡人!”
庙里香火味?那不就是道士么?可哪有道士被仇家伤成这样的?犯了天条?杀人爹娘?还是抢了别人老婆?
琢磨了半晌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,谢无忧索X摇摇头,转身翻箱倒柜去了。
“管他呢,反正伤好了就让他滚蛋。”
她翻出这些年攒下的瓶瓶罐罐——金疮药、止血散、接骨膏,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。g坑蒙拐骗的营生,打架受伤是家常便饭,家里这些存货倒是从来不缺。
谢无忧端着药回到床边,掀开男人焦糊的前襟。虽然早有准备,还是忍不住倒x1一口凉气。
这x口上横七竖八的伤口b王麻子脸上的麻子还多,左肩拉到右肋,右肩拉到左肋,每一道都翻着皮r0U,边缘焦黑卷曲,还在往外渗着血。除此之外,大大小小十几处外伤遍布前x后背,内伤深浅不明——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撑到现在的。
“这都不Si,命可真大。”
她皱着眉往伤口上撒药粉,手法利落但谈不上温柔。
药粉碰到血r0U的瞬间,男人闷哼一声,在昏迷中忽然伸手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瑶……木……”
气若游丝的呢喃。
谢无忧手腕一僵。这两个字极轻地扎了一下她心里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角落——奇怪,明明从未听过,却莫名让她晃了一瞬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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