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反覆冷静之後,李祉辰轻轻放平妈妈,快步奔出房门,跌跌撞撞颤抖着拨通急救电话。
救护车很快抵达,医护人员在看到卧室满目疮痍的情景无不惊呼,率先反应过来的人已报了警,有人安抚眼前的男孩、有人快速将nV人抬上担架。
送医抢救的过程十分迅速,但在李祉辰的世界里,彷佛已过了数千年之久,等反应过来时,脑海里自责的声音排山倒海而来。我为什麽没有一进家门就发现?我为什麽不开灯查探情况?是不是错失了h金救援时间?我是不是不应该把妈妈扶起来?我开门为什麽没发现异状?至少那血腥味我应该要闻到的不是吗?
压跨李祉辰的还是开灯映入眼帘的一幕,脑袋的混乱,伴随头和心脏撕裂的疼痛感,李祉辰尖锐的呐喊一声便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天已蒙蒙亮。李祉辰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,终於在听到开门声默默侧过了头,身T像是有自主反应,在脑海还在判定眼前的人时,已用全身的力量扑倒对方并狠狠掐住他的脖子。
周围的医护人员见状赶紧将两人拉开,因李祉辰用力过猛,差点无法将他从男人身上扯下。
「辰辰,我知道你很难过,但是你妈妈变成这样我也很痛苦。有人挑在我出差的时候入室抢劫,我一定会找到凶手,既然知道我的行踪,说不定是熟人作案。」
男人流泪哽咽并沙哑地说着。
要不是李祉辰脑海里记忆深刻的第一现场,也差点要被他的演技给骗了,握紧双拳,想再次扑上去撕咬,医护人员已早他一步为他施打镇静剂。
「抱歉各位,我儿子接受不了妈妈受伤的事实,我会再好好跟他G0u通的。」
在场的人看着面前这位彬彬有礼的男士,也为他的遭遇感到不舍。
後来不知道过了多久,每当李祉辰醒来情绪不稳尝试拔掉身上的仪器并攻击男人时,就会再被施打镇静剂,如此反覆的最终,他也有些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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