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,打仗便是很危险的事。有人会受伤,有人会生病,也有人会离开自己的家。可既然已经有将士守在前面,为什麽还会有人不得不逃,她便答不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歪着头想了许久,最後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墨珩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梅枝被雪水浸Sh的断口,心里却仍想着柳初棠方才说的那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走得慢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怕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妇人背着孩子走了一整日,连鞋都走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有六岁,还不明白真正的战场究竟是什麽模样,也不知道一场战事除了城墙前的厮杀,还会牵动多少人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知道「离开自己的家」是什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华g0ng再偏僻、再冷清,终究也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哪扇窗一到冬日最容易漏风,知道母妃躺在哪张榻上能睡得安稳些,也知道白梅园里哪一株梅树总是最早开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有人忽然告诉他,这些熟悉的地方都不能再住了,他得带着母妃离开,却连往後要去哪里都不知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