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今夜的事藏在心里,似乎b他方才以为的更难。
明日一早,他还要去演武场,之後也要照常前往弘文馆。他会见到岳震山、周太傅,也会见到几位皇兄与五弟。
若有人问他昨晚为何没有睡好,又或问起容妃的病情,他都不能说真正的原因。
他第一次明白,原来「不能说」不只是闭紧嘴巴那麽简单。
有时候,心里明明藏着一件很重要的事,却仍要像往常一样,不让任何人察觉。
萧墨珩抬起头问:
「若有人问起母妃的病呢?」
柳玄之答道:
「便说娘娘昨夜身子不适,臣入g0ng为她诊治。这本就是实话。」
「不能说是药出了问题。」
「对。」
「也不能说,我们从药渣里发现了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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